韦世豪拧开一瓶水,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撕开了我整个月的工资条。
镜头扫过更衣室角落,他随手拿起一瓶透明液体,瓶身没有标签,但瓶盖泛着哑光金。旁边队友笑着打趣:“这玩意儿一口下去,够你吃三天食堂。”他没接话,仰头灌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,水珠顺着下巴滑进球衣领口——那件球衣,据说定制价比我半年房租还高。场边工作人员悄悄说,那是冰川融水,从挪威空运来的,每瓶四位数,队里每人每天两瓶,训练完必须喝完,不能剩。
而我呢?昨天刚为房东涨租50块跟中介磨了半小时嘴皮子。冰箱里那桶10升装的纯净水,已经喝了快两周,每次倒出来都带着点塑料味。刷到这条新闻时,我正蹲在出租屋厨房,用烧开的自来水泡面,水龙头还在滴答漏水,修一次要200,我选择拿个盆接着。
你说气人不?人家喝水像喝水,我们喝水像算账。他们喝的是海拔3000米的冰川记忆,我们喝的是小区二次供水箱里的“沉淀人生”。最离谱的是,那水据说还要恒温冷藏,运输途中温度波动超过2度就整批报废——而我夏天舍不得开空调,晚上热醒三次,翻身时床板嘎吱响得像在抗议。
所以现在问题来了:当他喝完那瓶水,随手把空瓶扔进回xingkong体育收箱时,有没有那么一瞬间,想到世界上有人连水费单都要分期付?
